“您老過獎了,我不是萬能的,”樂韻搖搖頭:“時間超過二十年的傷啊毒啊,有太多的不可確性,超過五十年,我也未來能在第一時間診出來,超過百年就不好說了,萬一恰巧超出我所知范圍,只能又解釋為神秘事件。”
“小姑娘對小老兒這暗傷有何見解?”
“您老傷在后肩背,依傷勢范圍來看應該是掌傷,巴掌自左向右方向,半掌在肩胛骨上,年代有些久遠了,推測是二十五年以上,三十年以內。”
“……”小姑娘一語道破老祖暗傷的精確位置,姬家主差點站起來,身形微微一動又端端正正的坐好,與族老們凝神傾聽。
魏棉震驚的望向小姑娘:“這,您也能診脈診出來?”
“能的,”樂韻沒有驕傲,很平靜的點頭:“人或物是活的,身的骨骼血肉毛孔等等也是活的,有它們自己的獨特之處,每個地方受損會有不同的反應,診脈時能捕捉得到微妙變化,憑它們不同的變化能確定傷在哪。”
“小姑娘當之無愧于小神醫稱號,我家小孩子歷經數年為我穩住傷勢,對它卻無可奈何,”姬興業并不在意自己的傷,興致勃勃的指指一側的小輩:“負責我健康的就是小姑娘身邊的這個小孩子,看我家這孩子醫術可有登堂入室?”
眼見老爺子說魏棉是“小孩子”,姬家主等人一臉平靜,他們在老祖面前是小孩子,莫說還不到耋耋之年,就算是期頤之年,相對于老祖而言皆是孩子。
姬家人很平靜,樂韻超不淡定,能想象一個看似八九十來歲的老人指著另一個老人說是“小孩子”的畫面多喜感嗎?
不淡定的樂小同學,抹了抹額心,正經臉:“這位長輩骨血被中藥味道浸蝕,手指有幾個地方也與一般人略有不同,一看就知是擅長針灸的老中醫,憑手指上的細末形狀看為病人做針灸之數相加不低于一萬次,經驗老道,醫術已達中醫能到達的頂峰,稱杏林國手是名符其實,對外應有所保留,否則早已聞名海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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