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十來分鐘,高鐵到點發車。
楊斌彬因為同艙的人當中有個樂韻,還有張婧,都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自己將自己當隱形人,不說半句話,耳朵里只管塞著耳塞,要么聽音樂,要么閉上眼睛假睡。
楊太太經常問兒子要吃什么,還給兒子削了攜帶的蘋果。
徐文勛帶張婧出游本來是為“蜜月”旅行,因為前面仨人的緣故,也沒心思和女生卿卿我我,自己上網。
張婧因為樂韻和楊斌彬在旁,一直心不在蔫,坐臥不安,還得忍耐著,倍受煎熬。
沒人說話,整個車艙里很安靜,是詭異的那種安靜,讓人覺得很壓抑。
乘務員也深覺氣氛特別不好,坐了一個來鐘,去一號車廂與其他乘務員一起坐,免得被頭等艙詭異的氣氛弄得神經緊張。
乘務員出去了,頭等艙的氣氛更怪異。
張婧最痛苦,人人都有事,她想上網也靜不下來,心情浮燥得想摔東西,越煩燥,時間就過得越慢,越難熬。
倍受煎熬的還有楊斌彬,快被壓抑的氣氛折騰瘋,想去一等艙找人換座,知道媽媽肯定不會同意,也怕被樂韻以為他心虛逃跑,硬著頭皮僵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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