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花去不少時間,吃飯花去不少時間,待趕到醫院已是晚八點半后。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的,檢察院送趙老太太看醫生時沒有送去法院和檢察院所屬的醫院,直接送到軍總院。
燕少提前給醫院方面打過招呼,知道人安排住在哪,到達時又給醫院熟人打電話,再帶著小蘿莉進大廈乘電梯上樓。
趙老太太的癥狀論起來不是重大疾病,送進醫院做了方位的檢查,聲帶等正常,失音原因與心理有關,安排針灸和心理醫輔導治療。
不是國職干部,病也不是重大病,本該住普通病房,因為她比較特殊,安排在有陪護床的病房,由檢察院安排的人監視。
趙老太太不是什么疑難雜癥,本來不會引起醫院頂尖的教授們有研究的欲望,然而因她跟燕大校有血緣關系,康教授、盧教授和秦主任皆去幫看了一次診,如果換作平日,趙家人必定會以為祖墳冒青煙了。
秦主任是主治心血管領域的專業專家,王老的病便是他擅長領域之一,原本他不值班,卻不知為何晚上還在醫院。
王老還在醫院,王市長每天白天上班,下班后就到醫院,幾乎成慣有模式,醫院也習慣了王市長夫妻陪院不見王二的景象。
王市長和太太晚飯后一如既往的在家屬陪護床上處理公務,工作告一段落,發現礦泉水喝光,出去買水,順便也透透氣。
他去外面散步一圈,提著幾瓶水回來,在醫院走廊上遇到父親的主治醫生秦主任,跟秦主任打聽自己父親的情況,聊了一會兒,一個助手飛奔著跑到秦主任身邊,激動的上報:“主任,燕大校來了。”
秦主任聽說燕大校來了,頓時精神大振,急急的:“他們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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