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軍用牌獵豹車到了休息室對著的外面路道上,剎車,駕駛室上的人跳下車,還沒來得及幫開后座車門,那后座門被推開,一個穿白襯衣的俊美青年下車,沐著陽光的美青年像太陽一樣耀眼。
“隊長,您老這樣有損氣場?!焙诰畔胛婺?,隊長哇,您老今天有特殊事要談,穿那么優雅的衣衫,殺氣不足啊,好歹也該像當司機的兄弟一樣穿身軍裝,再不濟穿迷彩也行。
步下車的俊美青年,龍目一瀲,“嗯”的拖長尾音,回身提出一只背包,大步從容的走向休息室。
“哎喲,原來隊長帶了衣服啊,我以為準備就這樣去見那些個家伙呢?!焙诰趴吹疥犻L提出背包,頓時歡樂起來,麻溜的跟著隊長進休息室。
燕行懶得跟沒事就像麻雀嘰嘰喳喳的黑九,進休息室,將背包放辦公桌面上,不急不慢的打開,拿出一套衣服,背過身,不慌不忙的脫去常居服,換軍裝。
隊長在換衣服,黑九和腰腰零很識時務的轉過身,非禮勿視啊,然而當隊長側過身時兩人不經意間瞟到隊長小腹兩條人魚線位置,當時差點倒吸涼氣,王八蛋的,那誰說隊長某方面不行的,站出來,叫他睜大狗眼看,隊長哪里不行了?!
當年某些人說啥不能跟隊長同洗澡,不能跟隊長同上廁所便便,說隊長某些方面有些……難以啟齒,他們還真的信了,結果,嗯,這也叫難以啟齒?特么的,隊長的尺寸比例都能秒殺所謂猛男們了好嗎?
黑九腰腰零兩同志深覺人言可畏,更有上當受騙的感覺,對無事亂告謠的家伙那叫個恨啊,恨不得去把人大缷八塊以消心頭之氣。
在換衣服的燕少并不知隊友們在想什么,慢條斯理的穿上一身軍裝,整順衣衫,將軍帽放一邊,隨意的坐下去,磁性的嗓音響起:“他們到了沒有?”
男性低沉的嗓音,緩而有力,有如名琴號鐘之音,宏亮渾厚,悅耳清透,隱約有號角長鳴,鐘鼓齊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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