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針要脫光衣服,最開始賀老祖宗還有點羞澀,畢竟她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身皮膚快皺成雞皮,赤果果的躺在一個水靈靈的女孩兒眼前總覺得有些難為情,可看到小醫生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暗笑自己一個活了百來歲的人竟然還不如一個小娃娃,把那些顧忌拋之于腦后,放松四肢,接受針灸。
當銀針刺在身上,有點微微的痛,很快,隨著身上的針越來越多,感覺胃里像火燒了起來,炙燙感傳向四肢百骸,很快她分不清針扎在哪,反正身都是酸脹酸脹的。
感覺自己身都在冒汗,賀老祖宗閉上眼睛,免得汗水流進眼睛里。
樂韻以飛針刺穴手法撒出一片針雨,自己也微微冒汗,她沒空休息,將幾根銀針刺在老人腳底,再給她頭頂扎針。
給老人頭部扎完針,才有空噓氣,抹去額心的細汗,再給老壽星婆婆按摩穴位,引導藥力散向老人家的身,滋養老化或衰退的身體肌能。
賀老祖宗最初大汗泠泠,隨著推拿,汗越出越少,之后她的體溫也降低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賀老祖宗從感覺快要燒糊變成好像在泡熱燙的溫泉,有些想昏昏欲睡,她的思維又十分清晰。
小醫生幫老祖宗在做針灸,賀家兩老爺子和四老太太哪也不去,就坐在外面的中堂苦等,也老納悶了,沒聽到啥聲音哪。
燕行陪舅公舅婆們一起等,每隔二十來分鐘去東廂北房看看火,等到一個鐘,把埋火炭里的燒雞扒出來,翻個身,再次用紅灰炭焐起來。
等了一個多鐘到中午,郭媽媽和周嫂子也做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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