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觀看手術的最近的幾個醫生看到小姑娘手抬高,清清楚楚的看到鑷子間上夾著點沾滿血的東西,很小很細。
扔下鑷子和殘物,樂韻再次換把鑷子夾一團棉花給扎過殘物的地方消毒清創,然后再將內臟復位,脫手套:“這個人這樣子捱不了多久,立即派人去找新鮮的羊脂肪給我配藥,羊脂肪不要弄破,我需要提取脂肪表面的膜衣;再派人準備手術用品,記得再加一份做實驗用的酒精燈具和燒杯,我要用來煉羊油。”
“沒問題,我們立即就去準備。”市醫院的助手們和護士們立刻響應,迅速行動,一部分去提手術用品,外面傳話,通知守在外面的警C去找羊脂肪。
警C們有警車,出行更快,能以最快的速度去附近的菜市或果蔬店采買羊脂肪。
門外等著的一群警C聽說需要羊脂肪,立即調出四個人去出差,余下的人仍守在急救室外,隨時等著吩咐。
“小師妹,這場手術有幾分希望?”萬俟宏理將盤子隨手遞給助理,又接過小師妹的手套。
“人已命懸一線,只有百分之十成功率,記得叫能做主的人在手術書上簽字。”樂韻揉了揉額心:“大師哥,們這里匯聚京都最頂尖的醫生教授專家,們動手術也差不多是這個成功率,干嗎還得執著要找我?”
“誰說的?”康教授第一個提出否決:“小姑娘,我實話實說,這個手術讓我主持,為安撫病人家屬,我或許還得撒個善意的謊言說有百分之一希望,實際上我心理有數,只要撥取傷患者頭上的鋼片,人會立刻死亡,沒有發生奇跡的可能。”
“確實是,心臟方面還有成功的希望,若說頭頂的鋼片,我主持手術也沒有成功的可能。”
協大的羅副教授也是經歷過無數重大手術,還在國外頂尖醫院交流工作過一段時間,同樣對手術不抱任何僥幸成功的可能性,畢竟那塊鋼片已刺入腦髓達到三分之一的深度,危險系數達到頂級。
仁院的李教授也點頭,丁教等人都紛紛表示真讓自己動手術就算傾盡力傷患也沒有活下來的機率,小姑娘肯定的說還有百分之十的希望,無疑是個天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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