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講我沒資格管周董的私人生活,但我還是希望周董少沾惹外面的花花草草,周夫人是個自尊自愛的好女人,值得男人疼愛呵護;如之前所說采藥辛苦,需另加三萬辛苦費,這些藥丸子價值一只掐絲琺瑯。”
將兩包藥丸子放桌上,樂韻又摸出兩包藥丸子,拆出綠色和黑色的藥丸子,分別裝十顆:“這兩種藥給周夫人,先吃綠色后吃黑色,綠色的早上飯后半小時吃,黑色的藥丸晚上睡前吃,吃藥期間可能容易想頻繁跑廁所,請周夫人多多留意,這是我贈送的,不另收費。”
“目測,我的藥肯定要超過沉香之價值。”周少聽到藥丸子價抵一只掐絲琺埌,忍不住笑出聲。
“嗯,確實有過之不會不及。”
“缺多少診金盡管直言,要現金還是以物抵帳都行。”周少笑得揉了揉臉,小姑娘一本正經的樣子最可愛,也讓人忍俊不住。
“如果周少有羊脂玉或者奇珍異草可以考慮拿來抵診金。”樂韻慢悠悠的瞅周少一眼:“別樂呵了,自己扒光,躺尸,等著挨針吧。”
“……”周少笑容僵硬,又要扒衣服躺尸?
周一周三忍笑忍得很辛苦,小姑娘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少主興致高昂時潑冷水,潑少主一個透心涼。
周少臉上肌肉抽了抽,默默的起身,踏地,轉過身,將西裝外套脫下搭羅漢床上。
周一憋著笑上前幫少主解領帶,周三拿過搭在太師椅上的薄毛毯鋪地上給少主躺。
周少脫光上衣,露出比去年更加健美有力的肌肉,松開皮帶躺下去,將褲子拉下去一點點露出小腹,乖乖的躺成一條蟲,等著挨扎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