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點點。”燕行虛弱的點頭,大概因為把與體內毒素相沖的食物吐掉,腹部絞痛減弱,只是四肢仍酸軟無力,喉嚨干澀難受。
聽說催吐后好些,柳向陽也放心不少,再次放水沖洗一遍馬桶,又沖洗好洗手盆,攙扶燕某人離開衛生間。
兩個不速之客在衛生間催吐,小樂樂跑去找藥材,晁宇博去小冰箱里拿出樂樂切成半的火龍果,端只碟子放桌上,把水果切成丁,等著招待客人。
少年坐在桌邊,聽著衛生間里的嘩嘩水響,微微蹙眉,燕少的家族有點復雜,他真心不希望小樂樂被卷進那些豪門事非去,幸好小樂樂治病收錢,只把燕少當病人,而不是朋友。
他不贊成樂樂與燕少接觸,卻不反對與柳少結識,可柳少和燕少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樂樂要是與柳少有交情,別人當然會當作是燕少的朋友。
究竟要不要阻止柳少接近樂樂,那是個讓人糾結的問題。
精致美少年權衡再三,難以取舍,思索間,看到柳少扶燕少從洗涮間走出來,他露出淺淺的笑:“燕少好些沒有?”
“有勞掛齒,好些了。”燕行忍著痛和酸軟無力感,怒力的維持住雷打泰山不彎腰,山崩地裂于眼前不變色的大丈夫風度。
晁宇博笑容微微,若不是燕少在小樂樂這里,他還真的懶得關心燕少,反正那位比九命貓妖還多一條命,是只打不死的小強,用不著旁人擔憂。
燕行兩股顫顫,幾欲癱倒,就算被扶著走,那腳步也是虛浮的,他再次重溫了當初在神農山從昏迷中初醒時的那種無力感,當被扶到桌邊坐下,把所有重量都抵在椅子上。
柳向陽挨著燕行坐,當晁家少年招呼他吃水果,他瞄到是火龍果,就算心中想吐槽一萬句也忍住了,用牙簽叉了果片吃,晁哥兒招呼他,他若不領情,那就是不識好歹,所以,哪怕再不怎么愛吃,多少也要吃點兒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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