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陽吃得爽快,一個勁兒的毛隧自茬:“小美女,雖然我不是吊炸天的那類家伙,好歹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京城還是很熟的,以后想去哪溜跶,或者有啥啥事兒需要人跑腿,記得找我,只要有空,我隨喊隨到……”
柳少巴啦巴啦的自我推銷一番,末了還不忘幫好兄弟開脫:“小美女,小行行那家伙因家庭關系,內心有點黑暗,有時容易犯渾,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我代他向道歉,大人大量,能原諒的原諒則個,別跟他計較。”
樂韻眨眨眼,話說,這個帥哥究竟是來干啥的啊?如果僅看他的吃相,她覺得他是來蹭吃的,如果以他毛隧自茬的行為論,好似是趕上門來當苦力的,現在又幫閹人說話,有來幫閹人洗罪的嫌疑。
帥哥來意不太明朗啊,樂同學意味深長的笑笑:“柳帥哥柳大叔,閹人沒告訴他跟我結怨的原因嗎?”
我……
聽到“大叔”兩個字,沉浸在美味里的柳向陽,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他才二十幾歲好么,怎么就淪落到成大叔級別的老人家了?
他感覺瞬間就老了十歲,可實際上他與晁小公主是同輩人,可為毛小美女叫晁小公主叫哥哥,叫他就是大叔?區別待遇啊,忒的不公平。
“小美女,我其實只比晁哥兒大幾歲而已,可以叫哥哥的。”他不想被叫叔,真的,那樣會讓他想起他叫他叔叔的感覺。
“晁哥哥今年十九周歲,比我大五歲,所以叫哥哥是正常的,柳大叔么,恕我直言,的年齡在二十五周歲以上,就是說大了我十歲不止,十年的年齡懸差是條難以跨越的巨大鴻溝,所以相對而言,是叔叔級別的一輩。”
“……”柳向陽噎得半晌無詞以對,他確實年過二十五周歲了,比小美女大十歲以上也是千真萬確,感覺好憂傷!
深深的被年齡問題打擊到的柳少,有種咋不晚生十年的感慨,他要是晚生十年,妥妥的就是跟小美女同代人啊,奈何,他家母后把他早生十來年啊,那條鴻溝如天壑,難以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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