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最近的市,再轉車去省里趕最近一趟飛機立即回首都。”
“可是隊長傷成這樣……”
柳向陽嘆氣:“我知道,可這是小行行的交待,他親自跟上頭做了匯報,上頭已安排軍醫在機場接應。”
胡勇抿唇,一言不發的開車,眼底藏著淚光。
樂同學沒空關心閹人有沒走出大山,她忙著挖藥、存備干柴,到太陽落山時,奔波一天后回營,先淘米放進高壓鍋丟火堆上煮著,到帳蓬里去瞅土壕,經過一夜一天的時間,他外傷口所敷藥膏已吸收得差不多,大小腸吸收功能略差,只吸收約三分之一的量,傷口在往粘合的方向良性發展。
樂韻心情美美噠,給土壕換片老參,去整晚飯以安慰自己的胃,她有空間外掛,各種鍋碗瓢盆一律俱,可以想干啥就干啥。
晚上,樂同學仍如既往的回空間下藥園種藥草,她挖到很多普通又常用到的藥,每樣種一小塊。
藥田里種的東西三兩天能收摘,大多數七天就是一個生死周期,在陪著閹人的幾天就種了很多普通藥草,收了好幾次,積存到一定份量,再換種其他藥草。
翌日,已是7月9日。
洪災過后數天,重建工作進行的如火如荼,九稻鄉遠離城市,沒有受災,當九號又逢集日,滿大街又熱熱鬧鬧的。
當天也是周六,周秋鳳拖樂清去結婚幫他請了兩天假,周六也不用去上班,因此新婚有四天相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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