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著,忍著鉆心似的疼痛,仔細的再次觀看,他的背包還在那塊凸起的巖石上,巖窩洞一角丟著一捆枯柴,靠近巖邊沿、如果下雨能沾到雨水的地方放著幾根樹枝,上面擱著兩個用藤草織成的簡易篩子,裝著成堆的綠色藥草。
看到草篩子,他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出怪力小蘿莉和她織的那只藤草篩子的樣子,轉而自嘲的笑笑,胡思亂想什么?那只怪力小蘿莉嘴毒手狠,他覺得小蘿莉遇上重傷人員,十有八九會見死不救,若能幫打個電話報警就是天大的善良。
再繼續觀看,火堆中央放著成三角形的三塊石頭,旁邊不遠還有一塊石頭,一個地方鋪一層青草,上面有一只有柄的不銹鋼碗,還有些很大張的樹葉,以及裝有東西的紅色食品袋子。
呃……
看到自己所見之物,燕行有種想抽風的沖動,這架式肯定不是他的隊友們,他們在槍林彈雨里求生,攜帶之物每一件都是有用之物,哪啥得浪費地方帶只碗,看樣子可能是護林人員,所以進山還背著吃飯的家伙。
觀察外面一番,他才有心思關心自己,發現自己蓋著張毛巾被,隱約感覺自己沒穿衣服,用沒骨折的右手揭開毛巾被,果然沒穿上衣,骨折的左手被用樹棍固定,用野生的青藤綁扎得牢牢實實;
再看胸前也蓋著紗布,側目望左腰也看到了包扎的紗布,身劇痛,他對傷口情況如何沒感覺,反正痛得根本分不出究竟哪里是傷。
燕行抓向胸口的紗布,只揭開一角,露出一團草藥,搗爛的草藥敷在傷口后水分蒸發,藥草干結,也粘住紗布。
痛!
很痛。
他真的不想承認很痛,可是,他敢拿人格起誓,他受無數次傷,從來沒有哪次像這樣一樣痛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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