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霖氣的渾身發抖,他并不覺得是任楓強大,而是因為那名修士太過于沒用。
就在這時,溫慶懷中的溫廣睜開了迷離的雙眼,他恰好看到了任楓大展神威的場景,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父親......”
話剛出口,溫慶便哽咽了起來,溫廣的樣子更像是垂死之人的回光返照,這讓他心如刀絞,若不是怕溫廣不高興,他的眼淚早就流了出來。
生離死別,乃是人生最為痛苦之事,溫慶雖然性格清冷,但也概莫能外。
“男兒當馳騁沙場,橫刀例外,哭哭啼啼成什么樣子?!”溫廣強撐著精神,怒喝了一聲,而后取出了一瓶戰獸精元,遞到了溫慶的面前。
“護得你們這些人周全,乃是老祖交給為父的職責,現在我已經無力戰斗,你便代為父出站,幫任楓分擔一些壓力!”
“孩兒明白!”溫慶將戰獸精元接了過來,用力點了點頭。
雖然戰獸精元服用下去之后,會有著不小的副作用,但此時此刻,溫慶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盡眼前的龍虎門修士,為溫廣報仇!
抱著這樣的想法,溫慶將溫廣放在了地上,將戰獸精元吞服了下去,而后顯露出本體。
下一刻,一只巨大無比的白鶴沖天而起,其渾身上下散發著極為恐怖的氣息,引得空氣都驟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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