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乃是同門,說謝謝就見外了......”任楓收回了右手,微微一笑道:“能和溫道友如此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實在是大快人心之事。”
溫慶此時的傷勢好轉了一些,他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力點點頭道:“能和任長老交手,實在是在下的榮幸。我也是輸的心服口服,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還望任長老不吝賜教。”
“哦,道友有什么且說便是。”
“任長老之前和璞玉的那場對決,我分明記得,你最后施展了極為恐怖的火系法術,當時你和我對敵之時,若是施展此術,我必然不是對手,只是為何任長老要保留實力,最終都不肯將此術祭出?”溫慶兩眼死死的盯著任楓,像是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么來。
他一向心高氣傲,任楓遲遲不肯施展那記火舞九天,這讓他以為,任楓這是輕視自己,是以心中很是不爽,是以賽后便忍不住求證一番。
任楓一眼便看穿了溫慶的想法,他苦笑道:“道友怕是有所誤會,若是可以的話,我當時自然想要施展火舞九天,奈何我那道神通短時間內只能動用一次,原本是想著留到決賽時使用,當時在對陣李璞玉之時,迫不得已之下方才動用。”
“怪不得呢。”溫慶點點頭,心里舒服了許多,他神色一正道:“其實在和任長老交手之初,我便知道自己的勝算并不大,只是最終的落敗和想象的有些出入罷了。只能說任長老技高一籌,在下甘拜下風。”
溫慶這話都是出自肺腑之言,和任楓真正的打了一架之后,他才體會到什么叫做絕望,他神通盡出,可即便如此,還不是任楓的對手,這讓他有著挫敗感的同時,對于任楓萬分的佩服。
“道友謙虛了,以后咱們便是同門,有機會的話可以時常切磋一番。”任楓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你我年齡相差不大,我年長你幾歲,不如我們日后以兄弟相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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