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轉眼珠子,任楓說道:“口說無憑,不如這樣,我在的身上種下一道禁制,若是敢欺騙我,我就會發動禁制取性命!”
在識海中種下禁制,這乃是高階修士對于低階修士的控制之法,后者的生死在前者的一念之間。
“沒問題!”魔族男子想也未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他如此爽快,反倒令任楓遲疑了起來,其實他給魔族男子留了討價還價的空間,可對方卻完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得到寶物之后,將他擊殺?
一般來說,被種下禁制之后,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可魔族男子活了十多萬年,什么風浪沒有見過,誰知道對方是否有解開禁制的方法,而且任楓不確定的是,魔族男子是否留有其他的后手作為翻盤之用。
此人不可留!
幾乎是瞬間,任楓便做出了決定,之前他還有著一絲停戰的想法,但魔族男子急切的態度,令他完熄了這樣的念想。
以后者的高傲和自負,卻連連求和,想來體內的狀況比自己還要差,在自己的攻勢之下,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說的雖多,其實都是一瞬間的事情,任楓并沒有打草驚蛇,他的攻勢慢了下來,看向魔族男子道:“寶物的事情等下再說,現在我有幾個問題,我這人沒有別的毛病,就是好奇心重了一點,將我的疑惑解答完,我便助出鳳蓮臺。”
魔族男子并沒有察覺到任楓的殺機,在他看來,區區一名迷離境中期修士,面對寶物的誘惑,怕是早就迷了心智。
這就如同劉姥姥進入大觀園,眼睛都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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