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遠處的鶴鸞門眾人各個都目瞪口呆,以二對十,對方還是天罡道,任楓卻可以輕松的勝出,即便是親眼所見,都令人難以置信。
而另一邊,經過時間的推移,吳岡漸漸的壓制住了識海內的血光,他痛楚小了許多,戰力也恢復了少許。
然而,任楓卻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任楓帶著清兒,將吳岡圍住,眼中寒芒閃爍:“吳岡,你此行可曾想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余光瞥到天罡道的一眾長老全部落敗,這讓吳岡手腳冰涼,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的心頭,令他的意志瞬間土崩瓦解:“任......任師弟,看在同門的份上,饒我一命......”
他痛哭流涕的樣子,和剛才的不可一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門?吳岡,剛才對戰之時,我也未曾見你對我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啊?”任楓挑了挑眉毛,冷笑道。
“都......都是我的錯,任師弟,還望你能高抬貴手!”吳岡連連哀求,那模樣,哪里還有一絲強者風范。
對于吳岡的哀求,任楓沒有一絲的心軟,一是他深知吳岡此人心胸狹窄,乃是睚眥必報之人,放過對方,無異是放虎歸山。
再者,吳岡殺死了黃泉冥使,后者乃是任楓視之為長輩之人,此仇不報非君子。
很快,任楓便拿定了主意,他語氣森然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說完,任楓衣袖拂動,大量的勁氣風暴彌漫而出,凝聚成大片的勁氣空間,以雷霆之勢,朝著吳岡襲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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