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旁的李清婉,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小子,老夫是何等的身份,還需要用一個下界修士來往我自己臉上貼金嗎?”香爐冷哼一聲,話語里充滿了傲意。
“晚輩沒有那個意思......”任楓連忙解釋了一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發出一道驚呼:“前......前輩乃是天玄真君?!”
“哦,沒有想到,你倒聽過老夫的名頭......”香爐話中帶著一抹自傲:“沒錯,我便是天玄真君!當初,我在下界留下了一縷神魂,憑借著強大的神識,我可以獲取那縷神魂的任何記憶,但現在老夫虎落平陽,再也無法感知到我那縷神魂的任何情況,小子,你既然和他極為熟悉,想必應該知道他的近況吧?”
“晚輩......”
任楓剛想如實回答,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來,他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天玄真君此時處在香爐之中,很有可能是失去了肉身,而他打探九玄真君的情況,莫不是想要行奪舍之事?
而任楓若是如實回答,很有可能害了九玄真君,是以他沉思了起來,想著該如何騙過天玄真君才好。
天玄真君活了不知多少年,他的眼光是何等的毒辣,一眼便瞧出了任楓的顧慮,是以解釋道:“小子,你不必擔心,以老夫之能,老夫就是失去了肉身,想要重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去行什么奪舍之事,而九玄本就是我的一部分,老夫也不會對其不利。”
這話,令任楓心中的疑慮散去,他便將有關九玄真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沒有想到,我那縷神魂在天界倒是低調的緊,完全和老夫性格相反。”天玄真君一陣唏噓。
任楓并沒有接話,他開口問道:“前輩,聽您話里的意思,似乎當年和天元道人有過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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