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任楓臉色一沉,心中很是不是滋味。
一直以來,天辰真人都是他極為尊重的長輩,更不要說,還有著白秋水這一層關系,對方現在變成這樣,實在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你也不必難過,天辰兄這種情況,并不是不能治愈,只是不太容易,我現在已經突破了天人境,實在不行,我便走出北境,去為天辰兄尋找天材地寶。”無崖子沉聲道。
“師尊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始便是。”任楓說話間,右手下意識的朝著衣袖內摸去,當發現里面空蕩蕩的時候,頓時心頭一緊,看向無崖子問道。
“師尊,你將我帶回來之時,可在我身邊看到了紫氣鐘?”
“你是想問九天道友的下落吧?她在你昏迷的當天,陪了你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便離開了北境。”無崖子頓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便箋,還有一塊玉佩,遞到了任楓面前。
“這是,九天道友讓我轉交給你的,現在你醒來,便將其收好。”
任楓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將物品接了過來,而后將折疊的便箋打開,上面寫著一行娟麗的小字:“任楓,我走了,這一次你陷于兇險之中,而我卻只能在一旁就這么看著,不能幫你任何,這讓我很是難受.......”
“為了彌補你我之間的差距,我決定離開你一段時間,獨自一人去修行,希望再見你的時候,我可以有所突破。我留了一塊玉佩在無崖子前輩那里,上面留有我的一縷神識,你若是有什么要緊之事,便可以通過玉佩來找我。”
將便箋疊好,任楓的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一來是對于九天仙女離去的不舍,再者便是,對于后者的擔憂,九天仙女孤身一人,這讓他很不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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