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森搖搖頭,沒有說什么,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平時溺愛的不得了,這種小事自然不會拒絕。
一旁的高國富站在一旁,眼珠子轉動了兩圈,而后抬頭看向任楓,目光一沉道:“任楓,知道等待的后果是什么嗎?!我告訴,故意傷人和偽造軍官證,足夠讓后半輩子都呆在監獄里了!現在還不趕快向胡處長和胡公子賠禮道歉,爭取寬大處理!”
“高所長是吧?我該怎么做事,不需要來教,如果我是的話,現在肯定和這對父子撇清關系,掉頭走人。”任楓瞥了一眼高國富,面無表情道。
后者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狂妄!小子,別給臉不要臉!這也就是胡處長為人寬宏大量,才給這么個機會,換做是其他人,早就把抓進去了,讓后半輩子都呆在監獄里!”
任楓卻沒有理會高國富的話,他玩味的笑容:“高所長,問個事情行嗎?”
高國富愣了一下,下意識道:“什么事情?”
“給別人當狗的滋味可爽?”任楓一臉戲謔道。
高國富的打算他心里如同明鏡一般,就是想要羞辱自己一番,好讓胡國森父子出口惡氣,借機討好胡國森。
這話,落在高國富的耳中,讓他血氣上涌,臉色漲的通紅。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決定不能挑明,像任楓這樣,幾乎相當于當眾打高國富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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