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楓接過高腳杯,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方,后者眼皮子跳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總覺得,這杯酒下肚,也奈何不了任楓。
不過很快,周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任楓喝的是自己的兩倍,怎么也快有一斤了,這杯酒少說也有四兩,自己就不信,這種陳釀他能喝一斤半!
肯定是強弩之末!
“姓任的,先干了!”周方這次沒有先喝,而是耍了個小聰明,他的任務就是把任楓灌醉,這杯酒下肚,對方肯定要不行了,到時候自己這杯酒就可以不喝了。
任楓嘴角浮起一絲嘲諷,也沒有推辭,端起高腳杯一飲而盡,然后看著周方:“該喝了。”
語氣淡然,落在周方的耳中,卻讓他心頭一緊,臉龐抽dong了一下。
這......這個家伙,他怎么能一點事沒有?!那可是最少四兩酒啊!
如果不是自己親手所倒,周方都懷疑,任楓喝的是不是水了。
看了一眼滿滿的杯子,周方頭皮有些發麻,他心一橫,一口喝了下去。
陳釀入口,猶如一把燒刀子,撕裂著周方的食道,他喉頭一甜,鮮血夾雜著陳釀噴了出來,接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筆直的栽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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