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笑了笑,隨即表情嚴肅的說:“此番我前來,是為了去一趟悔過崖下面。”
什么?
此言一出,莫逆臉上笑容逐漸消失,嘴角微微抽搐:“張門主,你不是開玩笑吧?
那下面有多么危險,你應該很清楚的啊。”
“我已經今非昔比,下面的危險,對我而言,不過就是過家家一樣。”
張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莫逆目光驚疑的打量著張逸,想要洞悉張逸,這才發現張逸已經連他都看不透了。
三年的時間,張逸早就達到一種連他都比肩不及的地步。
足足過了許久,莫逆表情嚴肅,沉聲道:“實不相瞞,前一段時間,悔過崖的封印消失了……”“什么?
怎么回事?”
張逸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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