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男子也沒有多言,他負著手,往小溪邊遠處的叢林那邊走去。
張逸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這位前輩,請問如何稱呼?”
張逸與斗笠男子并肩同行,忍俊不住的問了一句。
“我無名無姓!”
斗笠男子斜著眼睛看了張逸一眼,好笑道:“小子,我就有點納悶了,你是怎么把我家師父勾搭到手的?”
“啊?”
張逸愣了下,很無語的說:“我沒有啊。”
“沒有?
你以為你騙得了我?”
斗笠男子怒極而笑,冷冷的輕哼一聲:“我與師父生活多年,從未見過她對男人這般柔情似水,即便是她的后代子孫,也從未如此溫柔過,你是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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