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微微笑道。
什么?
要我助他修行?
此言一出,張瑜瞪大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向張逸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復雜,心說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啊,不是要自己陪他的嗎,怎么變成修行了?
難不成,張逸口中所謂的“陪”,就是讓自己陪他修行?
想到這里,張瑜神色有些古怪,好笑道:“小家伙,那你說說看,我要怎么助你修行?”
“很簡單,亂我的定力!”
張逸很認真看著她。
“……”聽聞此言,張瑜愣了那么一刻,緊接著沒好氣的哼道:“你費盡心思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這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