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張求道頓時傻眼了,看向張逸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癡一樣。
“您什么意思?
我的推斷不對嗎?”
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這是他費盡腦汁才推斷出來的啊。
“哈哈哈,說你太天真,還真是太天真了。”
張求道又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輕嘆一聲:“我被禁錮在這兒五千多年,你以為我沒有想過是這座祭祀臺的原因?
也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你可以試試,你能摧毀這座祭祀臺嗎?”
嗯?
難不成,這座祭祀臺摧毀不了?
想到這里,張逸縱身一躍,他已經出現在祭祀臺的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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