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點囂張啊?”
張逸眼神一冷:“你要搞清楚,這里是我的家,你敢威脅我這個主人?”
冷月不屑冷笑:“是你的家又怎樣?別以為你擺脫我的禁眼,我就會怕了你!”
禁眼?
“你之前施展的蠱惑術,就是你所說的禁眼?”張逸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又怎樣?”冷月冷著一張臉,暗道自己真是嘴賤,怎么能把自己的禁眼給說出來了呢?
“那你跟我說說,你這禁眼是怎么修煉的?”張逸越來越好奇起來。
“我憑什么告訴你?”冷月哼了一聲,她玉手指著門口:“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我要休息了!”
“我干嘛要出去?我今晚就睡在這里了!”張逸脫掉鞋子,很無賴的翻身上了床,嘿嘿笑道:“這個床我已經征用了,你去外面客廳的沙發睡去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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