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天沒吭聲。
張逸表情很郁悶,郁悶的是秦正天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欣慰,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從手腕捏出兩根銀針,給秦正天進行針灸。
不管是起針還是落針,都把握得恰到好處。
以氣御針。
在太虛神針那玄妙的能力之下,秦正天的內傷很快就有了好轉。
當拔出最后一根銀針,秦正天深呼吸了兩下,很滿意的笑道:“很不錯,你這醫術杠杠的,果然沒丟你師父的臉面!”
就在這時,剛剛離開的狂徒又返轉了回來,對著秦正天說道:“秦兄,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出發了。”
好,我知道了。”
秦正天不耐煩的揮揮手。
狂徒深深看了張逸兩眼,又轉身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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