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央收起油紙傘,面帶冷笑:“張逸,老娘還真是有點小看了。”
張逸沉著臉,卻是不語。
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根本說不出來。
漸漸地,他嘴角溢出一絲淡淡的鮮血。
短暫的碰撞,他已然受了點傷勢。
他先前悄悄用銀針驅散了藥力,但體內真氣依舊處于絮亂的狀態,能夠接下這一招,已然是很不容易。
夏未央自然看出張逸此刻的狀態,她冷笑出聲:“臭小子,只要好好服侍老娘,老娘還能讓做個風流鬼,覺得怎樣?”
“滾!”
張逸冷冷吐出一個字。
“好,很好啊。”夏未央面色陡然陰沉下來,冷冷地說道:“老娘已經給機會,既然不好好珍惜,那也怨不得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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