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伴隨著一陣破風聲響起,人影一閃,一個黑衣青年出現在張逸跟前。青年面容冷峻,穿著一襲黑色風衣,渾身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蘇凝香眼神微微一凝,滿臉戒備盯著黑衣青年。張逸神情淡然,完全看不出一絲緊張。下一刻。另外一個和他衣著一樣的青年出現在張逸背后,一前一后,將他們的退路給堵死了。張逸點燃一根香煙,猛吸了兩口,懶洋洋的抬起眼皮“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你就是張逸吧”面前那位黑衣青年冷冷一笑,傲然道“我們公子想要見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你們公子是誰”張逸頓時來了興趣。“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黑衣青年傲然道。“想要見我,就讓你們公子親自來。”張逸笑了“還有,不要打擾我們散步,我生氣起來,是很可怕的。”說罷,張逸握住蘇凝香的小手往前繼續走去。“狂妄”黑衣青年怒喝一聲,他向前跨出兩步,右手直接抓向了張逸的肩膀。既然這小子不領情,他就要把這小子帶到公子面前。黑衣青年的身材相當魁梧,張逸在他面前,身形相較而言消瘦一些。張逸微微搖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找死黑衣青年冷笑一聲,出招凌厲而勢大力沉。手掌未到,勁風已至。眼看黑衣青年手掌就要抓在肩膀上,張逸腳步錯落,輕而易舉避開了去。什么黑衣青年心中大駭,駭然之余,他的手勢不減,往張逸身上橫劈了上去。張逸輕喝一聲,轟的一聲響,一股浩瀚的氣勢透體而出。噗猝不及防之下,黑衣青年如遭重擊,整個身形都有些搖搖欲墜。看到黑衣青年動手,蘇凝香哪里忍得住“看招”蘇凝香嬌喝一聲,兩根手指拖著一道白芒,閃電般點在黑衣青年的胸口上。噗,黑衣青年胸口鮮血出現了一道血洞。砰黑衣青年半跪在地,用手捂著胸口的血口,疼得滿頭冷汗。另外一名黑衣青年迅速上前,站在了同伴的身邊,斜著眼睛瞥了同伴一眼,問道“九,你怎么樣”受傷的黑衣青年身體微微顫抖著,他強忍著劇痛,表情十分痛苦的說“你需要小心,這家伙果然是個高手”聽到這話,那名黑衣青年瞬間就是怒了,沉聲道“張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們走一趟,否則的話,我讓你命喪當場”“哈哈,想讓我跟你們走,那就得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張逸冷笑出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那名黑衣青年冷冷盯著張逸,隨即扭頭看向同伴道“九,你怎么樣還能不能動”“我沒事,我還能再戰”受傷的黑衣青年點穴止血,他艱難的站起身來,咬著牙道“我們一起出手,務必要將張逸帶到公子面前”“嗯”兩個黑衣青年彼此互相對視一眼,同時上前,一左一右向張逸沖了上來。“他們交給我”蘇凝香眼睛放光的說。“那你要小心”張逸點點頭,閃身躲到一邊抽煙去了。“你找死”兩個黑衣青年眼冒兇光,同時出拳,配合得相當默契,幾乎找不到破綻。然而,他們面對的是蘇凝香。他們雖然很強,但還不足以撼動蘇凝香。“禁神劍訣”蘇凝香嘴角冷笑,她輕喝一聲,渾身透出一絲絲劍氣。下一刻,蘇凝香劍指劍氣,大步向前,一指點在其中一名黑衣青年的胸口上。噗受傷青年吃痛一聲,渾身立即變得僵硬起來。還不待另一名黑衣青年反應過來,蘇凝香看準機會,再次一指點在他胸口上。噗,那名黑衣青年如遭重擊,整個人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唰隨著一道寒芒閃現,蘇凝香玉手指尖已經頂在受傷青年的咽喉上。“你”受傷青年嚇得滿臉駭然,再也不敢動彈半分。“不想死,就不要亂動”蘇凝香冷冷地說。緊接著,那名倒地青年剛剛爬起身來,一道劍芒轉瞬既至,距離他的面門只有半尺之遙。那名黑衣青年嚇得渾身僵硬起來,開口求饒道“我們輸了,還請手下留情”“很好”蘇凝香很滿意,隨即相繼點了他們的穴道,扭頭看向蹲在一邊抽煙的男人“張逸,你想要如何處置他們”張逸掐滅煙頭走了過來,目光饒有興趣打量著他們“說吧,你們公子姓甚名誰”受傷青年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們不能說”“不說”張逸笑了,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聲道“你不害怕死亡嗎”“我說,我說”受傷青年嚇得渾身在顫栗。“很好”張逸隨手把對方扔在地上。受傷青年抬眼盯著張逸,猶豫了片刻,冷冷地說“我們公子叫姜玉賢,他想要見你”姜玉賢張逸大吃一驚,隨即蹲下身子掀起受傷青年的衣服,下一瞬間,一道梼杌兇獸紋身出現在視線中。果然如此,這些家伙是神祗的高手。蘇凝香聽得云里云霧,不解的問道“姜玉賢是誰啊你跟他有仇嗎”“算是有仇吧。”張逸說得很輕描淡寫,隨即看著蘇凝香道“我要去見見姜玉賢,你是要自己回去,還是跟我一起去”“我跟你一起”蘇凝香想都沒想。“好吧”張逸伸出手解開了兩個黑衣青年的穴道,淡淡地說道“你們公子在哪里帶我去見他吧”兩個黑衣青年互相攙扶著,他們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我們公子就在附近,兩位請跟我們來”緊接著,張逸他們跟上了兩個黑衣青年的腳步。他本來叫常無天調查姜玉賢的資料,可這都過去了好幾天,依然沒有任何消息。看來,這個姜玉賢的來頭不小啊。至少也是神祗的高層。否則的話,憑借帝王門的情報力量,早就查到姜玉賢的資料了。他隱約猜了一下,姜玉賢來到南市,有可能是因為苗素素。忽然間,張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倒想要看看,這個姜玉賢到底有何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