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此言一出,張逸捏著銀針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色,道:“天帝的舊傷和您一樣?”
“不錯,有什么問題嗎?”
禁丕目光古怪的看著張逸,心想這家伙為何會如此驚訝?
張逸微微瞇起了眼睛,嘆了口氣道:“我明白了,想必丕爺您的舊傷,應該是掌物者那些家伙所為吧?”
“你連掌物者都知道?”禁丕吃了一驚。
“嗯,略知一些。”張逸點了點頭。
禁丕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哼道:“小家伙,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這么謙虛?”
“那個…習慣了。”
張逸尷尬的笑了笑,不過很快,他的面色嚴肅了幾分,道:“既然是掌物者所為,想必你體內的便是詭異氣息,那些家伙,也不知修煉的究竟是什么詭異的功法,連氣息也如此的詭異……”
“唉,那些家伙神秘莫測,站在諸天萬界的巔峰俯視著我們,在那些家伙的眼里,我們不僅是一顆顆棋子,更是螻蟻般的存在。”禁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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