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逸拿起禁丕的手腕開始把脈起來。
在這期間,禁丕見到張逸有模有樣的,他也不敢出聲打擾。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張逸終于把完了脈,面色也變得有些嚴(yán)肅起來:“丕爺,您這舊傷…好像有點……”
話到最后,他也實在是去難以形容出來。
“是不是覺得有些詭異?”
禁丕突然問了一句。
“不錯,就是有些詭異。”
經(jīng)過這么提醒,張逸眼睛瞬間就是一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唉,實不相瞞,我這舊傷曾是當(dāng)年與一位超脫者大戰(zhàn)留下的,那位超脫者修煉的功法非常的詭異,他那詭異的氣息侵入我的體內(nèi),導(dǎo)致這么多年都未曾消散。”禁丕嘆了口氣道。
“丕爺,能否找個安靜的地方?我來跟你針灸。”張逸突然說道。
“針灸?你的意思的說,你要用針灸來幫我治?”禁丕表情有些意外,還不忘補(bǔ)充了一句:“對了,你有多大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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