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嘴里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朋友?
什么樣的朋友?”
陳亨博將倒好的酒水遞給了張逸,笑得有些人畜無害,道:“你覺得為了朋友而得罪我,值得嗎?”
張逸接過紅酒抿了兩口,咧嘴一笑,贊不絕口:“酒很不錯。”
他們的聊天,仿佛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這瓶酒一百萬,你喝了兩口,相當于喝了五萬。”
陳亨博盯著張逸的眼睛,冷冷一笑:“你有五萬嗎?”
張逸聞言一愣,不怒反笑:“你這是掉錢眼里了吧?”
“我最喜歡的就是錢,有了錢,也就相當于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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