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佛門重地,果然就是不一樣。
秦漫彤她們上前燒香拜佛,她神情專注而肅然。
張逸從來都不信神佛,拜不拜都無所謂,可一定要懂得敬畏。
秦漫彤還跪坐在那兒,她嘴里嘀咕說著什么,仿佛好像在向佛祖祈禱。
祈福的禮儀做完,秦漫彤起身把香給插上,又滿臉肅然的朝佛像拜了拜。
在他們離開佛堂的時候,張逸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很好奇的問道:“老婆,你剛剛是不是在祈禱啊?能跟我說說嗎?”
“我不告訴你。”秦漫彤哼了哼,她很認真的說:“如果我說出來就不靈了,你也就別問了。”
“你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祈禱佛祖,希望血脈胎記能夠得到解決?”張逸自作聰明的問道。
秦漫彤俏臉微微一變,很詫異看著他說:“你怎么知道的?”
“這些都寫在你臉上了。”張逸笑了笑,表情很嚴(yán)肅的說道:“跟你說真的,你跟佛祖祈禱沒有用的,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只有找到師父才行。”
“你就這么相信你師父?”秦漫彤眼神有點古怪,她隨后好奇的問道:“你跟我說說,你師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的本事真的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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