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有什么資格說我們余家塢?”余千林頓時就是怒了。
三番四次被說余家塢配不上張逸那小子,他心里也是有怒氣的。
紫衣女人輕輕一笑,她忽然亮出了一塊令牌:“余家主,您說我有沒有資格?”
“這是……”余千林瞬間瞠目結(jié)舌,徹底說不出話來。
紫衣女人很快收起令牌,她舉步往倉庫外面而去,臨走時還不忘說道:“余家主,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不要打張逸的主意,因為你們還不夠格!”
余千林已經(jīng)如同呆若木雞,眼睜睜看著紫衣女人消失在倉庫門口。
在紫衣女人離開沒多久,那八個墨鏡青年才敢狼狽的爬起身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余千林面前,擔(dān)憂的問道:“家主,您沒事吧?”
“啊?我……我沒事!”
短暫的呆滯,余千林很快回過神來,眼神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見到家主那難看的臉色,為首的墨鏡青年忍俊不禁的問道:“家主,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啊?她也太囂張了吧?”
“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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