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天殘子這等層次的高手,張逸壓根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力,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青年淡淡瞥了張逸一眼,態(tài)度恭敬的抱拳道“師父,要如何處置師兄?”
天殘子深深看了張逸兩眼,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天地,令張逸心中都不寒而栗。
足足過了半響,天殘子混濁的眼眸射出兩道寒芒,冷聲道“不用管他,我們?yōu)榻裰嫞挥姓业角嗵撟幽腔斓埃 ?br>
“謹(jǐn)遵師命。”青年不再多言。
張逸腦門冒出豆大的汗珠,艱難的說道“師叔,能不能幫我解開穴道?我很難呼吸。”
不知為何,他的胸口傳來一股窒息的感覺,讓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來。
這種癥狀,肯定是天殘子的點穴手法造成的。
天殘子冷笑出聲“我的小師侄啊,師叔不殺,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還想讓我替解開穴道?真是笑話啊。”
說罷,天殘子不再理會一臉痛苦的張逸,帶著宋妙思他們離開了這里,漸漸消失在了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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