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舔著嬌艷欲滴的嘴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現在的,無路可逃,就是任我宰割的羔羊。”
張逸冷靜了下來,開始威脅起來:“我告訴,千萬不要亂來,我的同伴都在外面。”
“呵呵,以為我會看上?”花姐笑了,笑得很冷。
“那要做什么?”張逸一怔。
花姐撩了撩額頭的秀發,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嬌媚的笑了笑:“我不想干什么啊,只想跟玩玩而已。”
只是玩玩?
要不要這樣玩?這樣玩很有意思嗎?
花姐斜著眼睛瞥了張逸兩眼,搖頭嘆氣道:“男人始終是男人,男人的弱點,始終是女人。”
“有什么目的?”張逸心頭一沉。
他才不相信花姐這些話,對方肯定有什么目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