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也坐了下來,他狠狠抽了兩口煙,淡笑道:“我說許公子,在燕都不好好待著,干嘛像個跟屁蟲一樣跟我來到江城呢?”
“哦?是怎么知道我跟著來的?”許建新不禁眉頭一挑,很是納悶的問道。
“不要把我當(dāng)成傻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次就是通知了玉清殿吧?”張逸瞇著眼睛說道。
“呵呵,張逸,看來,還是我小看了啊。”許建新有點驚訝,他淡笑的說道:“說得沒錯,就是我通知的玉清殿,應(yīng)該清楚,我恨不得將千刀萬剮!”
“是嗎?”張逸嘴角輕笑,很是不屑的說道:“只是很可惜,不是我的對手,只能用這種卑鄙手段,怪不得在燕都有著陰險公子的稱號,為了達(dá)到目的,而不折手段啊。”
“錯了,只要能達(dá)到目的,就是好的手段。”許建新糾正了他的話。
“呵呵,的手段,就是讓這種螻蟻來惡心我?”張逸卻笑了,笑得很冷,他盯著許建新繼續(xù)說道:“想要我死,為何不親自動手呢?”
“因為我想慢慢玩死。”許建新眼中精光閃爍,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意味。
“我怕沒那個能力。”張逸鄙視看著他,隨后冷冷笑道:“告訴我,跟著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當(dāng)然是想玩死啊。”許建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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