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韻心里很明白,別看父親常年隱居在蓬萊島,可他結交的朋友有很多的。
很可能眼前的老道士,便是父親眾多朋友的其中一位。
“呵呵,老夫道號天殘子。”天殘子撫摸著胡須,淡淡地笑道:“說起來,我跟父親還有過幾面之緣。”
“原來如此。”步韻瞬間恍然大悟,她突然冷冰冰的說:“既然是我父親的朋友,可為何要偷看我洗澡?”
“老夫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天殘子有些無奈,再次向她解釋:“偷看洗澡的不是老夫,而是剛才那臭小子。”
“我看跟他們就是一伙的。”步韻不相信他的話。
“老夫雖然是他的師叔,可老夫不是跟他一伙的。”天殘子冷哼一聲:“他手里有老夫需要的東西,老夫從外界一路追殺他到這里來的。”
“讓我怎么相信?”步韻卻反問道。
“如果不相信,完可以去問問蓬萊守將。”天殘子淡淡的說。
蓬萊守將?
聞言,步韻看向天殘子的目光有了些改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