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突然變臉的張逸,余悠然簡直有點哭笑不得,她也很快冷靜下來,哼哼道:“逸哥,就不要逗我了,如果這件事被秦總知道,她肯定罰跪搓衣板!”
“開玩笑,她怎么敢讓我跪搓衣板?”張逸嘴上這么說,不過樣子看起來還是有點心虛的。
“哈哈……”
難得見到逸哥心虛的樣子,孔修他們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說那么多做什么?我們來這里是喝酒的,老子要把們喝趴下。”張逸哼了兩聲,他舉起一瓶酒水,看著他們說道:“都愣著干嘛,都喝酒!”
“我說逸哥,有種就不要動用內功化解酒精,我們陪喝到天亮!”
“沒錯,逸哥敢嗎?”
我靠!
張逸目瞪口呆,這些家伙是要吃定他們了嗎?
“哈哈,怎么?逸哥不行嗎?”孔修嘿嘿一笑。
“放屁!老子作為男人,怎么可以說不行?以為我像們?連個表白都不敢,簡直枉為男人。”張逸冷哼一聲,直接將酒水一飲而盡,喝得那個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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