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怡靜一驚,脫口而出。
“只有我傷人,沒人能傷我!”
張逸淡淡一笑。
“不要臉!”
任怡靜嬌嗔了他一眼,然后指著浴室說道:“你身上腥味太重了,給我滾進去沖洗干凈!”
張逸尷尬笑了笑,免得任怡靜再追問什么,飛快了逃進了浴室中。
突然,任怡靜發現了地板上的斷峰劍,好奇的湊了上來。
不過,斷峰劍上是鮮血,任怡靜也不敢亂碰,甚至覺得有點惡心。
浴室中。
張逸脫了個精光,用了幾次沐浴露才把身上的血腥味清晰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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