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林陰沉著臉冷笑道:“但是在父親和整個軍方的政敵面前,這件事情和父親有關。巴維爾家族的幼子,自幼接受正統軍事化教育的人才,帝國軍方未來的精英,居然被一群流氓混混擊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父親的失敗,巴維爾家族的失敗,甚至是整個軍方系統的失敗?!?br>
深吸了一口氣,豪林一腳將豪斯踢飛了好幾米遠,他冷哼道:“記住這幾天我對你的毆打,記住這幾天你身上的所有傷痕。記住你這一次的恥辱,你甚至連敵人的臉都沒看清,就被人擊敗。”
豪斯的牙齒咬得‘嘎嘎’作響,他伸手慢慢的揉搓著腹部,他身上盡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他用力的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哥哥,我記住了,這一切,我都會還給他們的?!?br>
豪林陰沉著臉點了點頭,他揮揮手道:“去擦洗一下,父親要見你。記住,這幾天為了你這個廢物,父親和整個家族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又付出了多少代價?!?br>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豪林瞇起獨眼,扭頭看向了伯萊利城的方向。
莊園正中的小型城堡中,一間正對著校場的書房。書房面積很大,但是陳設簡樸穩重,除了十三套劍痕斑駁的鎧甲和掛在墻上的數十件古色斑斕的兵器,就再無其他的裝飾。一張巨大的書桌端端正正的放在書房正中,上面攤開著一張‘諾曼戰堡’附近的軍事地圖。
書房正對著校場的那一整面墻都被打穿,變成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豪斯和豪林的父親,巴維爾家族當今的主人,帝國子爵兼帝國少將豪森正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望著窗外飛雪。
換了一身干凈整潔的衣服,鼻青臉腫的豪斯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悄無聲息的走到了豪森身后。
足足半個小時的沉默,豪斯的額頭上滲出了大量冷汗,汗水順著他的面頰流下,從他的下巴處不斷滴落。豪森,巴維爾家族的主人,就算是自己的兒子在面對他時,也會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那股壓力的直接來源,就是豪森身上那濃烈宛如實質的殺氣和死氣,無數尸體和鮮血才能匯聚起來的殺氣和死氣。
還不到六十歲的豪森在十五歲時就參加了可怕的陸島戰爭,在戰場上淤血廝殺十幾年,硬生生將巴維爾家族的封爵從男爵提升到子爵。百年陸島戰爭的最后十年又被稱為‘血肉磨盤之戰’,西方大陸直接戰死的士卒就有數百萬,而五大連島的那些異族的死傷也在百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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