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伸手虛空一擋。
整潔的臥室。
酒紅色的大床,雍容華貴。
虞歌蒙著黑布不著寸縷跪坐在床上,臀腿間的血跡被洗干凈,只留一身青紫,雙手反剪背在身后,像只待宰的羔羊。
與一樓形形色色,窮奢極欲形成鮮明的對比。
到了后半夜有人進來。
是邢征。
男人沒有多余只言片語,到了床邊單刀直入解開褲鏈,掏出陰莖,只用兩個手指隨意的探了一下虞歌穴口,就將鵝蛋大的龜頭抵在穴口毫不憐憫。
用力一挺。
“唔!”
噗一聲龜頭破開軟肉進入密道,勢如破竹,無視阻力,多虧屁眼被打爛的差不多了,免了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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