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身子前推,聳動,像雨中浮萍一樣飄擺不定。
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虞歌不知道經歷了幾百下的抽打,逐漸哭不出聲來,雪臀被抽成了紫色的大腫臀,血跡點點。
距離上一個人離開已經有小段時間,就在虞歌以為苦難就要結束時。
啪!
又是掄直了胳膊的一下,這次換成了男人堅硬的皮帶,皮帶再抬起時帶出飛濺的血液。
“嗚啊啊啊好疼!!!”
虞歌再次抑制不住奔潰大哭。
“乖,錯了嗎?”
邢征心情大好,用腳挑起他的下巴。
“只要說聲你是欠艸騷母狗,我就放過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