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捻著捻著,將鞋伸向虞歌臀間肆意蹂躪,找到禁地又攆又搓,最后像是想將鞋尖塞進去。
“你們這些敗類,嗚!”
虞歌怕的哆嗦。
白發卻只是用腳勾住兩腿間,將虞歌從地上提起,就在虞歌以為酷刑到此結束。
白毛猝不及防鉗住他的下巴,“說,你是騷母狗。”
虞歌臉色蒼白,倔強的呸了一聲。
“畜生。”
虞歌溢著一絲哭腔。
他們這群人最擅長的,便是折服高嶺之花,小白毛臉色難看的抹了把臉上的唾沫,沒等他動手,邢征抬了抬手。
幾人三下五除二將虞歌反綁,送至邢征跟前,邢征揪著虞歌頭發,直接把大雞巴捅進虞歌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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