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并不算得上有多和藹可親。
冷颼颼的,極具壓迫感。
彌夕也沉默著沒有說話,本想就這樣僵持到仁王回來,然她的目光落到他環著的手臂上,她眸光微動,
右手上的繃帶還纏著,大概是傷到了骨頭。
傷筋動骨一百天,眼下網球部的人都在備戰關東大賽,彌夕心中不免嘆氣,
終究是她先招惹人家的。
借著身形遮掩,彌夕掐訣,凝聚出點點綠光為其療愈。
等光芒散去,盯著她的人,才緩緩開口,
“為什么是仁王?”
他的聲線壓得很低,不復從前那般柔和,有些清冽的涼意,反應過來他意中所指,彌夕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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