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這身輕如燕的輕功終歸只是輔助,遇到真正的高手只能熟手就擒。
所以西門吹雪只刺出了一劍,一劍就已刺穿了薛陸的咽喉。
一道亮光閃過,噴灑的血液濺到地上,明澤遠遠看到那鮮紅的血像盛開的花朵一樣,在薛陸的喉間綻放。
極美,極艷,剎那芳華,一瞬而逝。
劍拔出來的時候,劍上還帶著血。
西門吹雪輕輕地吹了吹,鮮血就一連串從劍尖上滴落,恰巧正落在一片落葉上。
明澤疾步上前:“他剛剛?cè)龅氖鞘裁礀|西?你沒事吧?”
“不是毒藥,聞成分是迷藥,沒事,先找個地方解剖吧。”西門吹雪將劍插回劍鞘,整個人散發(fā)出滿足的愉悅氣息。
明澤問:“墓地可以嗎,解剖完就可以埋……”
聽著這話,西門吹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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