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目中忽然露出一種奇怪的光亮,道:“這世上永遠都有殺不盡的背信無義之人,當你一劍刺入他們的咽喉,眼看著血花在你劍下綻開,你若能看得見那一瞬間的燦爛輝煌,就會知道那種美是絕沒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陸小鳳的事情我答應了。”他忽然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明澤看向花滿樓,看他微微點頭,便跟在西門吹雪的后面,前往萬梅山莊。
暮靄蒼茫,仿佛在花叢里撒下了一片輕紗,兩個人逐漸消失在昏黃的暮色里。
{花滿樓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聲,道:“現在我才明白,他是怎么會練成那種劍法的了。”
陸小鳳道:“哦?”
花滿樓道:“因為他竟真的將殺人當作了一件神圣而美麗的事,他已將自己的生命都奉獻給這件事,只有殺人時,他才是真正活著,別的時候,他只不過是等待而已。”
陸小鳳沉思著,忽然也輕輕嘆息,道:“幸好他殺的人,都是該殺的。”
花滿樓微笑著,沒有再說什么。
這時無邊的夜色忽然已籠罩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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