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道:“我想要去做的事,根本就用不著別人來求我,否則不管誰都一樣。”
陸小鳳道:“若有人要放火燒你的房子呢?”
西門吹雪道:“誰會來燒我的房子?”
陸小鳳道:“我。”
西門吹雪笑了。他很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來總仿佛帶著種說不出的譏諷之意。
陸小鳳道:“我這次來,本來是要你幫我去做一件事的,我答應過別人,你若不肯出去,我就放火燒你的房子,燒得干干凈凈。”
西門吹雪凝視著他,過了很久,才緩緩道:“我的朋友并不多,最多的時候也只有兩三個,但你卻一直是我的朋友。”
陸小鳳道:“所以我才來求求你。”
西門吹雪淡淡地道:“所以你不管什么時候要燒我的房子,都可以動手,也不管從哪里開始都行。”
陸小鳳怔住了,他也很了解這個人。
這個人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射出去的箭一樣,從來也不會回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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