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舔了舔被愛液濡濕的手指,大力撕扯彼此的衣袍,明澤半包裹的雙乳彈跳出來,緊貼斑的胸膛,斑的聲音里帶有滿足的占有欲:“還是這么甜……明渝的小穴吃我的肉棒這么多次,我們的身體彼此契合,沒有我的肉棒,誰來滿足你的欲望?”
聽著里面的細微水聲,門外的泉奈心里酸澀難受,想起落水那天明澤若隱若現的身體,想起他們肌膚相交的身體接觸,雖是發乎情止乎禮,雖然應該就此離開,可感情不是理智能完全支配控制的。
下半身已經勃起,泉奈聽著里面的聲音,兩只手握住了勃起的肉棒……
斑沒有選擇擴張,反而直接粗暴地插入了沒有完全準備好的花穴:“嗯嗯……慢點……好漲,太大了……好燙……”
明澤的花穴蚌肉緊繃,只能消極抵抗粗暴的肉棒,斑的肉棒長度最長,不顧甬道媚肉的挽留,直直插入直到龜頭抵到子宮,昨晚被扉間的船頭雞巴折磨過的子宮口非常敏感,本能地吮吸龜頭,希望能夠避免被插入的命運。
明澤無助地抱住肚子:“啊啊……好深……斑,慢一點……小穴……小穴吃不下……太長了……”
斑將明澤按在榻榻米上,開始大力抽插,每次都狠狠撞擊在子宮口:“胡說!是明渝每次都要我射在里面,還淫蕩地要雞巴堵住精液,吃那么多精液肚子都沒有動靜,一定是嫌我還不夠努力……”碩大的睪丸撞擊在腿間撞擊,將濕潤地淫液拍打地四處噴濺,陰唇被捅開肏翻,想要閉合的雙腿也被緊緊按住。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破碎的呻吟聲鉆進泉奈的耳朵,他的內心充滿痛苦,可是身體還是無可救藥地興奮起來,他想沖進去擠開兄長,將自己的肉棒插進那個神秘的花徑,射滿這淫蕩的人妻,讓他懷上自己的孩子……可是他沒有立場這樣做,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距離。現在他偷聽夫妻的床事,在腦海里幻想侵犯人妻的事情,又卑劣,又無恥……可是肉棒誠實地在淫蕩的呻吟中勃起,雙手也不由自主地自慰,即使萬劫不復,可還是想和他一起沉淪。
“啊——嗯嗯……呼……嗯啊——插到了插到了……別……小穴受不住……”粗長地長槍快速地抽插,一刻不停地鞭撻蜜穴,每一寸褶皺都被碾磨,每一寸媚肉都顫抖緊縮,敏感的宮口已經半開,子宮內壁瘋狂蠕動收縮,極盡諂媚的等待肉棒的插入……
“是明渝說想要懷上我的孩子,我只是滿足妻子的愿望罷了……”粗長的長槍已經水光琳琳,毫無阻礙的進出欲望之所,他將重心放在宮口,只想肏進妻子神圣又淫媚的子宮,將精液射滿花壺……如果他早點懷孕,挺起的孕肚一定不會讓泉奈誤會,可惜之前太過憐惜他,總是草草了事……不過沒關系,現在還來得及,有了孩子,一定可以挽回明渝的心,到時候他會忘掉錯誤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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