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如深淵的墨色水池底部,有一個被強大的妖物注視著,同時隔絕外界一切窺探的禁地。
禁地中央,一尊經過精雕細琢的玉像伏在一片翠綠中,被擺成合人心意的模樣,與那片翠意相交融。
冰涼而粗糙的綠藤時輕時重地磨過帶著點因剛經開發而生的紅腫的兩顆茱萸,惹得韓燁禁不住似的含胸欲躲。可,躲不過。
深深沒入臀縫的兩根陰莖狀的翠綠藤蔓倒是沒什么動作,可耐不住韓燁上半身那處實在是敏感得不行,閃躲間,體內堅持不動的異物便也算得上一場折磨。
更別說那兩口穴根本不聽它們主人的意想,幼嫩的穴肉時不時嘬上藤蔓幾口,像是在吃一根不會融化的水果糖,淫水泛濫不說,還專門往回吞,堵得韓燁都覺腹部有些發脹。
一番折磨過后,被時時挑逗的藤蔓受不住了,發了狠一般頂弄起來,似是要討回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公道。
初開的穴肉總是展現出不一般的淫蕩,似乎總會被藤蔓折磨到崩潰前夕,整朵肉花都顫栗起來,卻又在下一秒調適過來,癡癡地將陰莖吞進,嬌軟地將這寶貝擁進盈水的身體。
韓燁的兩只手緊緊抓著兩根藤蔓,不知身下的具體淫狀,整具身體隨著陰莖的頂弄不住地起伏,春潮滿面,卻仍克制著不發出羞人的呻吟,只在偶爾實在承受不住的情況下悶哼幾聲。
暗處的人看著努力克制的韓燁,面露不愉,她不明白韓燁為什么不對她服軟,明明只要服從她一段時間便可,她又不會一直綁著他作弄他。
或許應該給他個懲罰才是。只意念一動,那深入兩處淫蕩而貪婪的肉穴的妖物性器忽而入侵地更加猛烈。
韓燁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出變了調的嗚咽,身體不堪重負般顫抖起來,嚇了暗中觀察的人一跳。
停下了惡作劇一般的動作,暗處的人蓮步輕移走到韓燁身前顯露身形。
未等任安樂的口中說出關懷之語,只見韓燁把頭揚起,濕著的眼眶讓任安樂心里不禁產生了點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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