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何進只是想師出有名,順便把自己摘干凈。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發現自己被人愚弄,何進未嘗不可直接殺進去,到時候再找人頂罪就是了。
廣陵王起身拍打身上的針葉,又理了理頭冠,“那就只能請人救駕了。”
“哦?可是禁軍皆在何將軍掌控中,又有誰救的了駕呢?”
張遼實在想笑,這小孩真是個妙人,幾句話就讓他都有些心動。
廣陵王又將宮門鑰匙交還了回去,“自然是我的貴人。”
“你膽子真是大的很。”
張遼沒有馬上接過鑰匙來,反而伸手彈了一下廣陵王被柏樹針葉劃出紅痕的額頭,“死小孩,不許對你的女官動手動腳的,更別想著讓小姑娘給你鞍前馬后跑腿賣命。這一條你若是應下,這單子我就接了。”
“我從未有過逾越之舉,張將軍怎么總是計較我的嫁娶之事,難不成我手下女官有你的紅顏知己不成?”
廣陵王叫張遼那一下彈的往后仰頭,額頭都紅了一片,自然是有些不滿,尤其是這人見面就問他的女官,如今談事還扯到女官上,這就讓他不得不多想了。
張遼冷笑一聲,“你倒是替我操心上了,有這閑工夫,不如去好好的陪陪你那同堂兄弟,省的夜里鬧起來將人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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