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侍奉的宮女和小黃門,內殿只有劉辯,何進、何苗,廣陵王并一個張遼。
席間氣氛尷尬,何進朝張遼敬酒,對方不咸不淡的喝了,對恭維也沒什么反應。
劉辯用黑紗扇子擋著臉,小聲同廣陵王說話:“你怎么才來?我坐的屁股都疼了。”
“去談生意了,等下別說話,乖乖待著。”
廣陵王見他這樣做,面上多了些笑意,劉辯這樣子同小時候上課跟自己講話一模一樣,只不過那時用來擋住面頰的是書簡。
他側過頭小聲跟自己耳語,卷卷的長發垂在頰邊,很像粉玉雕琢的小姑娘。
現在當然也很漂亮就是了,許是方才等人時喝多了酒,劉辯顴骨附近染上深粉色,模樣艷麗得驚人。
何進看到劉辯當著自己的面同廣陵王耳鬢廝磨,僅用薄紗扇子遮掩,臉都要貼在一起,心內分外鄙夷。
他知曉貴族和高官中流行豢養孌童,好男風并難以啟齒,反而被視為風流雅事。何進雖然只喜愛嬌軟女子,但浸淫風月之地,免不了嘗個新鮮,可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為上位者的前提上。
是以他極其看不慣這個外甥,劉辯本來就生的肖似其母,五官精致,臉又小巧,美麗有余卻不堪為帝。加上對廣陵王頗有優待,言語之間竟多有小女兒情態,如菟絲子繞他身側,簡直讓他覺得自己的臉面也要一并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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